香港的同志酒館總在街頭卷尾,而在阿姆斯特丹,與同志相關的店舖與酒館在市中心卻琳瑯滿目。其中以Regulierdwarsstraat更是當地同志社群夜夜笙歌的熱門蒲點。
我在荷蘭的第一個冬天,我隨著Gerrit和Suwat來到阿姆斯特丹著名的派對場所Exit。樓高三層的Exit,底下兩層是依音樂類型分類的舞池,頂層是黑房。「不要在這裡跟陌生人進行性行為,這是最快感染性病的地方。」他們帶我遊覽黑房。由於時間尚早,房內人影不見,只見四壁牆若隱若現於幽暗的燈光下。

在舞池內,霓虹燈光交錯,人山人海。其中有旅客,也有當地人,混雜不同的種族和國籍。常見的是,在場的亞洲人身畔多是一位年紀較大的白人。「很多亞洲人來這裡只想找一位會給他錢的sugar daddy。」Gerrit告訴我。「有時亞洲人不一定只是為了錢。只是年徑的白人很少對亞洲人有興趣。待他們年華遠去,找不到伴侶,才開始鍾情亞洲人。亞洲人沒太大選擇的空間。」Suwat這樣說。
搖滾音樂的節奏上揚,搖曳著潛藏在我心底的盼待。在霓虹燈光的影照下,每張臉龐若隱若現。眉目在朦朧中投石問路,撲朔迷離。
舉目四顧,眉目探路的結果是面面踫牆。每張看似視若無睹的嘴臉,讓我對自己的信心動搖:是否我和美麗的東西注定無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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