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也許源於一份不甘,獨往同志酒館已成為旅行的一種習慣。我在德國科隆的吧台上聽著人聲喧鬧。迎耳不絕也是我聽不明白的德文。在陌生的環境聽著陌生的語言,不期然會產生一種被邊緣化的感覺。
心裡暗地盤算,存在如若無形的自己,何時該悄悄闊別。身畔忽爾來來一位德國男生。他以詞不達意的英語,混雜德語與我寒喧數句。他忽然告訴我:「你知道嗎,你成了這酒館眾人的焦點。」
「他們不喜歡亞洲人吧?」我問。
「剛好相反。這裡普遍對(外型上形似)日本男孩充滿暇想。他們還在討論,究竟誰可以把你帶回家。」他說。
我環顧四周的臉龐,再凝視他的眼眸,我也很想判別他的一席話屬實與否。
也許,我沒有勇氣留下發掘真相;也許,我渴望注視卻又害怕被獵;也許,我只是對一個醉酒漢的胡言亂語過份用心……
於是我決定把帳單付了,把門推開,正要離去。
這時酒吧內所有的德國酒客異口同聲跟我說:「Tschüss!(再見)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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