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藝術朋友鄭波新一期的《嬰兒》雜誌,重讀他的作品《賈里布群島》之創作構思,驀然對我帶來一些思想上的衝擊。 他的提問是:假如人生的週期是以倒流的方式進行,人對生命的觀感可有不同?
意思是,若然我們的出生在老年,見證自己由衰老到盛年,自青春至幼嫩,我們會否對「將來」充滿擔憂?或是,如果我們的「記憶」是隨著生命的推進而不斷減輕,我們會否越來越快樂?
心理學家Erikson提出「八大發展階段」的理論,重點是通過以人生週期的角度,分析每個階段所面對的關鍵問題、社會條件及發展結果。理論主要針對每個階段以前的既有經歷與蛻變環境的掙扎。若人成長的脈絡逆轉,人生命每個階段的掙扎又會變成怎樣?
我們對於時間的感知,總是以順敘的方式存載。比如歷史是為了探索史事之間的因果關係、自傳是為了演繹自我與環境的不斷角力,知識亦是為了將經驗的累積轉化為應付生活的原則。
電影中常有「時光倒流」的構段,用意是回到過去以修正一些的決定,從而改善當下的狀況。若一切倒流,命運不再是個人選擇的結果,而是一種既定的安排。如是人生在世,不再是為了「尋覓」,而是為了「認識」。
近日始為文化導論課業《我的自傳》而動筆。忽爾在想,假如我這個人不再常把目光凝視於過去,《我的自傳》新的一頁會否更加有趣?
http://lukeching.blogspot.com/2007/02/2andy-warhol-32-bb-bb-1992-1910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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